金锋's profiledoraemon-叮当小怪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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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金锋wrote:
收到! 大年三十的某时会给你电话的...
Jan. 25
Sui FANwrote:
金峰~~快过年了,祝快乐!新年新气象。回家前给俺打个电话吧。想和你聊天了。
Jan. 23
金锋wrote:
小姑是典型的永褒青春,记得我跟她一块逛商场还被人误以为是姐妹呢.....
我爸妈大概9月初会去乌鲁木齐玩一段时间.至于我嘛,可能要今年春节或者明年夏天喽~
培训辛苦,多注意休息:)
Aug. 23
燕燕
wrote:
妹 还好吗?我今天刚从上海回来。小姑还是那么年青漂亮。看到小姑就想起小时候她骑自行车带着我俩赶集,我俩争着要坐前面,时间过得真快啊!眨眼间我都这么老了。有机会一定要去新疆看我们啊!
Aug. 22
虫在飞wrote:
纠错哈,及格是90分哈,嘿嘿……
Aug.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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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叮当小怪This is a one-way street, no swerve, no return. 自然生活 失眠。向来被我置若罔闻的这个词,最近却常常像断了弦的串珠在心里蹦来跳去,今夜便又如是。 许久不曾写下东西,全因不知从何写起。刚刚在开心网上做了一套测试题,结果我属于相对自我封闭的那个类型,这个也是一个纠结,始终有些难以想通究竟是环境封闭了我还是我封闭了环境。我理想的正常生活,是上班看到同事会开心,下班看到家人就幸福,可是在这里,这点基本的愿望倒成了我最大的奢侈。大概是因由这样,我才更加反叛,期望在任何能够逃离的机会去执行一次完美的放逐,创造心的自由首先是身的无拘无束,我对自己如是说。 人生总会遇到很多的难题吧,其中应该不乏无解的“坏题”。我想,就像旅途并不是每次都顺利,但每一份经历都能带来点特别的什么,即便只产生过苦涩或者疲惫这类的贬义词。某种意义上讲,正是那一丁点特别的味道,才能把我们每个人从乌泱乌泱的人堆里一一辨别出来,不管你是曾经特别这样还是特别那样。不开心的人,总是遇到倒霉透顶的烦心事;开心的人,却总能碰到廖胜于无得小幸福。心态决定幸福指数,这永远都不是个谬论。 美哉人间——美,就在眼前。 花瓶只是美的道具 几经要求,准备放一张家里花瓶的照片上来,与众人共享。其实继上次的粉色月季短时凋零之后,兵兵该为采购生命力顽强的小雏菊,两只小雏菊自然完整地挺立了一个周,照样把个客厅一角装扮得像模像样。 最近一段时间,身边的变化不少,领导同事又或是工作生活。在海外常驻两年,我已经开始适应这里与大学生活不尽相同却多有相似的环境,与固定室友的长期融合,与多数面孔的密切接触,在一个比校园更大的雅加达延续着几点一线的生活轨迹。有时候我仍怀念校园时光,可深思久了就无奈年少不思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成功的人。现在也是一样,顾念着看不清楚的未来踌躇着迈不出的步子,我还是在不停地问自己“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代为回答,不是么? 我想要温暖和快乐----拼搏的时候不孤独,哭泣的时候不心痛;白天有如火的热闹,黑夜有似水的恬静。就如同偶尔为之的漫笔画,就算是蹩脚的照搬,却真真是属于自己的小幸福。 地震日记 2009年9月3日,一个历史上无比平凡的日子又是一小撮人刻骨铭心的时刻,在南半球的雅加达,一场突如其来的地质活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于是,产生了一篇史上罕见的流水: 自从进入斋月以来,穆斯林客户们始终怀着睁一眼闭一眼的放羊态度上着班,原本约好了上午十一点开会,等了半个小时却被告知关键客户要到下午一点才能到达办公室,于是会议改期。没办法,他们在天亮到日落之间不能吃喝,换我早饿晕在家里出不了门了,咱也只能宽容和担待。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咱得景仰着。 话越说越偏题了,其实我只是想做个铺垫。上午基本白跑一趟,下午队友们继续坚忍不拔地找客户开会的时候,我就没有再去。当然如果那时我跟着一起去开会了,也就不会再有现在这篇流水了。 雅加达时间下午2点半,我在接待台门口遇到出差泰国回来的Q哥,讨论起下周即将举办的大型品牌交流活动,两人便站在了门口的沙发边唇枪舌剑了一番。二十余分钟后,蹬着高跟鞋的我因腿酸难耐,辞别Q哥拔腿向办公室走去。这时手机响起,WJ打来电话,说手上的项目有个客户配合不积极,主要表现是约不到开会以及暗中推诿等,要求市场人员加强客户关系跟进。我当然不能甘拜下风, 别人没做好的分内事凭啥要我多加百二分关注?两人又一番唇枪舌剑。。。(说实话,我人笨嘴拙的,这唇枪舌剑的事情总是费心费力)。。。说话间,忽听对方大喊一声 “我靠,**啦。。。” 声音太大我没听清楚,可转念间忽觉有多人从我身边漂移向门口位置,再一定神,诧异地发现原来自己正跟办公室的地板一起做摇摆运动。二十几年来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景,我用了大概5秒的时间组合大脑思维和周边声音,才意识到这是地震呀!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好像还挺镇静,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跟WJ平坦地说了一句:“哎,地震了哦,先这样吧,过些时候再说哈。”而对方回应我的,只有一片嘈杂喧闹的声音,20楼的同事们已经在逃了。。。 这个时候的我,心里隐约好像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好奇地感觉着和想象着自己站在一根树立长竹竿的顶端(其实这栋楼有30层,我们才在22),地板有规律地左右摇摆,我则轻轻扶住墙壁,小心翼翼地捕捉晃动着的旋律。一抬头,T总那张熟悉的娃娃脸出现在眼前,他的地震经历比较多,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我们两三两句讥笑之后,正决定先回到办公室去稍事躲避再寻逃脱,却被办公室内部汹涌而出的人群挤将出来,耳边传来中文、英文、印尼语夹杂的叫嚷或者呢喃。偶尔听到有人跳出来维护秩序,喊一句“大家不要慌,慢慢离开”,继而瞬间被如鼓点般的脚步声给淹没了。隐约记得,当时的我还有一丝恐惧,万一这几十号人的脚步踏到一个频率上,会不会发生“齐力断地板”的恐怖场景呢?幸好只是个无端的想象而已,事实证明现代化的建筑拥有着我这个力学白痴所不能想象的耐力。。。 我和T总被巨大的人浪涌着一起向前,期间地板的摇摆依然没有停止,有时候我还需要扶一下墙壁来支撑被晃掉了重心的身体,步履有些蹒跚。一边走出22层办公楼的接待厅,进入电梯走廊,T总一边小声懊恼:“哎呀,就是想着先回办公室躲躲,出来的时候我忘记关办公室的门了,电脑会不会被偷啊?(他于月前刚刚换了个IBM的办公电脑,现在看来很是宝贝呀,哈哈)” “还有钱包也没带,应该不会丢吧?!”正说着,又遇到从洗手间出来的W总,大家一商量,啥钱不钱的都不管了,还是先下楼找个空地安全把人处置了先。当时晃动感已经持续了约有半分钟,而且仍然没有削弱征兆的继续着,于是大家都没有乘电梯(当时电梯还在运转中),纷纷从两端的安全通道楼梯,汇入一支致密又紧实的人流,开始了楼梯逃亡之旅。 果真是到了危机的时刻,才看得出来原来有很多人比我们更怕死。刚进电梯间的一刻,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S姓本地华人女员工,惊愕地望着人群,大概对这么多人挤在窄窄的空间里充满了莫名恐惧,眼圈里泪花花闪闪泛着光。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冲她微笑了一下,往向下的方向指了指,她回应了一个复杂的没有一丝微笑痕迹的脸,让我对自己刚才过于灿烂的微笑有一种懊悔,或许这应该是个虔诚祷告的时刻吧。后来我听说,兵兵是在稍晚的时候坐电梯下楼的,过程中有一不知名的中方小巧 身材女孩在电梯刚启动的瞬间,就抱住了兵兵的胳膊,以至于她后来问我“我就那么给人安全感么?”“当然了,你高大嘛。。。”然后还听说,有某孕妇在地板晃动的时候就已经哭得昏天黑地的差点不省人事,还有地震结束后有一个人是被担架抬了出来的等等,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来听到的故事了。 楼梯中的人群移动速度非常之慢,因为在我们以下,应该已经有几百号人挤在了这狭小的通道中。我轻轻抚着嵌在墙上的扶手,跟着大家以大概每层楼半分钟的速度先下到了18层,这中间不知是晃动仍在继续还是心情极度紧张,我感觉到脚腕是在抖动中支撑脚掌落地的,到18楼时脚腕已经有酸痛的感觉了。期间我曾尝试拿出手机发短信,却发现我的手一直抖个不停,于是未遂,看来我也还是怕死的。人流下行的速度还是很慢,但地板的摇摆似乎削弱了一些,我们从通道走入电梯走廊,做暂时的歇息。T总遇到几个在楼内躲避的老朋友(18楼也是俺们公司的),走过去搭讪。而我则加入另外一个群体,等到一间刚刚到达的电梯,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几秒之间,便回到了底层。继续出逃,头也不回地迈出,走到被几栋办公楼夹杂的花园空地上,开始寻找熟悉的面孔。 慢慢的,人群开始逐渐汇集起来,大家开始围成一圈或站成一排,讨论着。有些人的家属还在宿舍里,而宿舍楼都是四十几层的建筑,想象起来恐惧就更大,于是便见很多人急切地尝试跟家属联系。地震前期,X总还在客户那里开会,说是给我打过电话但没有人接听,估计那时网络极度繁忙,因为我连未接来电都没看到。后来到了楼下空地,大多数人拨一两次都还是能够打通电话的。最好玩的是老C,他下楼的时候只戴了脖子上的工卡,其他物品一概没带,也是个怕死的典型啊。他借了同事小Y的电话来拨,小Y偷偷看了一眼,善意提醒“你是不是得加个021啊?(021是手机拨固话要加的区号)”“哦”于是他继续,拨号了拿着手机在耳边认真地听了很久,然后又发现“哦,没按通话键”,周边一群人晕倒,这可是关心老婆孩子的典型啦。我们小声的讪笑他,看真他打通电话一切安心,倒也多了几分同僚的欣慰。 下午三点半,BB上的天气预报显示当天室外最高温度30摄氏度,我刚好穿了一件不怎么厚却一点都不薄的线衣,在办公室的中央空调里呆着还好,可到了这室外空旷地不一会儿我就浑身上下臭汗一片了。兵兵也跟我一样,只带了手机下楼来,两个正郁闷着太热太晒太渴的时候,一个好心的供应链小妹(至今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拿了钱包里不多的银子,买了两小瓶矿泉水送给我们两,当然她其实买了一大袋,分给其他好多像我这样身无分文的流浪人。后来我们发现,还是印尼人有准备,所有跑到空地上的印尼女人都背着自己拿鼓鼓囊囊的手提袋,想来是时刻准备地震逃荒的吧?反观我司人,多数两手空空,居然还看到一个夹着笔记本的,真是可贵的敬业精神啊。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情,T总后来跟我描述,我们在18楼分手之后,他进了后一趟电梯,却发现是上行。于是心想反正上来也是上来了,就回到22楼我们部门的独立办公间,拿了钱包,还顺便把办公间的门给关上,才又折身出来(真是个能持家的好男人)。可回到电梯间,才发现所有的电梯都变成只上不下的,于是又只好郁闷地从22楼爬楼梯下来,双腿继续发酸中,哈哈。但是他遭到了我们强烈的表扬,称他是新世纪四有新人,小团体财产的英勇保护人。 继续等待的过程中,再也没有感受到大地的震动,我到网上搜查一番,还没有任何中文新闻爆出。本地网站则声称本次地震powerful enough,震级7.3,震中位于距离雅加达200公里的爪哇岛南海。有过经验的同事讲,这次的晃动强度持续时间,比2007年有震感的两次都来得更强烈。后来又有好事的人群发现旁边一栋办公楼上的好多玻璃窗都有明显的裂缝,大家一致怀疑是本次地震的后果,可惜偶的BB拍不出明显的图片,等以后找到别人的清晰照再送上来。直到当地时间4点左右,物业管理的大喇叭开始轮番用印尼语和英语播报,意思说地震已经过去,据查证我们的大楼结构是完好的,此时也是安全的,大家可以回到办公室了。还回啥呀,我看好多人早就趁着混乱的时候回家去了,再说就算在的人回去了也没心思继续工作吧?不过还真别说,我回到办公室,就真接到电话要我给找这个那个的材料,唉,人家也不容易咱也就配合配合咯。 地震过后,偶有余震的传言,大家三五成团地散去,以各自的方式庆祝着逃脱后的小心情。我和兵兵一起回家,走到家门口还在想象屋里乱成一片怎么办?晚上又余震怎么办?起因是怀孕六个多月的Y姐,她怕夜里有余震得从三四十层要爬楼梯下去,还规划着要去本地员工家里(house那种)借宿;我和兵兵就想着弄个啤酒瓶子,倒立放着,万一地震瓶子碎了两人就拿着重要物件逃离;后来想到印尼压根就买不到国内那样的玻璃啤酒瓶,干脆就用家里的花瓶;然后两人会意:“咳,先进屋看看再说吧,也许花瓶已经碎了呢。。。” 可真开门一看,一切完好如初,貌似保姆都没有来过,因为要熨的衣服还是如今晨一样散放在熨衣架上。细经查看,兵兵的被子显然是被收起到一团却还没有折叠放好的,于是我们一致认为保姆刚进门准备打扫就遇上了地震,于是落荒而逃。不过她临走的时候还记得帮我们锁好了门,也算是十分敬业啦。 晚饭在皇庭,三个女孩聚餐,为庆祝劫后余生,我们还点了经验的肘子大快朵颐一番,然后在商场里逡巡一番便各自回家休息去了。请各位关心我们的家人朋友和同事们放心,雅加达地震之后,我们一切安好如初、和谐一片:) 电饭锅蛋糕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同事问:今天收到短信没?晚上又饭局没?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旁边一群人笑倒,见我一副怅然不解的样子,忙解释说今天是七夕呐。许久没有关注过农历日了,再一登MSN还真收到几个朋友的电子问候,看来这七夕以俨然成为新一代的民意国家节日了。 看看身边的男人们,成亲未成亲的多数是只身闯荡海外留了美娇娘在国内隔海相望,七夕这个重要的时刻成为他们一表相思传递忠诚的重要契机,于是听说国内许多送花网站的生意都十分爆棚。休息时,一群男人聊起女人和女人的需求,大家讨论出的共同点,也是缓解矛盾纷争的法宝,据说是新三样----"鲜花、钻戒、LV包包"。被邀请来做判官的我因为没有收到三样宝的经验,就坐在旁边面带微笑地听着,听着他们讲述用鲜花换回的幸福和甜蜜。 我还好,日子还是那么淡白如水一天天地流逝,生活没有目标,唯一迫切的目标就是尽快锁定生活目标。上周末突发兴致,学网上一个帖子用电饭锅蒸蛋糕,虽然以失败而告终,还是贴出来供大家一笑吧:) 步骤一:取三个鸡蛋将蛋清蛋黄分离,分别盛放在干净无水的容器中。(家里没有先进的分离器,我就先在蛋壳上敲个小洞倒一点蛋清出来,再把小洞扩大化继续倒些蛋清出来,直到最后蛋壳被掰到只剩半椭圆,左右倒几下,就只留下一只蛋黄了。) 步骤二:在蛋清中加三勺糖,顺时针划圈启动将蛋清打发的艰苦历程。这任务最辛苦的地方在于不能停,其次便是总要沿一个方向划圈,手腕很容易疲劳。打到五分钟的时候,才刚刚泛出一层泡沫,一直要持续打15至20分钟,才能看到预期的胶着泡沫效果。 步骤三:开始处理蛋黄。先加两勺糖,拿勺子用炒菜翻勺的手法(据说不能用搅拌棒划圈,否则容易活成浆糊)将蛋黄搅匀。再加六勺面粉,以同样办法继续搅匀。再将打发的蛋清分成2~3次加入搅好的面糊中再次搅匀。 步骤四:将搅成品倒入内壁已经刷过一层薄油的电饭锅内胆,按下加热钮。一般加热两分钟,开关就会跳到保温档,这时就用毛巾堵住散热口保温20分钟。之后再次按下加热钮,并再次保温20分钟。 步骤五:最后,蛋糕就可以出锅了。可能因为打发蛋清的时候还在看电视,不小心洒了些出来导致之后小心翼翼中面粉加得不够多,于是我的试制品薄薄的像个鸡蛋饼,我也不得不对自己宣布“挑战失败”。 写在这里且当成一次宝贵的教训,继续准备着下次成功挑战“电饭锅蛋糕”,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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